季明珠每次暗戳戳地提,都惹得季少言失笑。
助理跟了他多年,看到这番场景,也就劝了劝。
”我自有一番打算,明珠不清楚,你还能不清楚?”季少言缓缓道。
助理默了瞬,想起自家老板的这些年的孤单。
其实,最孤单的时候,还是小姐跑去澳洲上学的那一段时间。
季少言身边是真的没人了。
不过,论及另一方面,可就没那么“孤单”了——
助理如实道来,“之前那个小模特非要见您,说您这次不去赴约的话,她就跑到公司来堵您。”
“随便了。”季少言近来没那个心思,表面上的逢场作戏也懒得敷衍了。
随着年月流逝,心底里被埋藏着,空的那一块儿,终于再次回档,午夜时分将人卷进无尽的回忆漩涡里,不得脱身。
自从查出点当年事件的一些眉目,季少言总会在鄞城,捕捉到一些神似的背影。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
在恨中祈祷,在无望中奢望,这几乎是他每一年来的独白。
如果当年,他能够不那么忙,两人还能存有更多的记忆。
可在他在大梦大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