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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也可笑。
纵横过情场的肖少,甚至不敢开口——不敢开口去问那位姑娘,她还要不要他了。
只自顾自做着自己的梦,仍然存留在那些年的回忆里。
“你不过是替身罢了,你敢说,你长的不像我?”临到嘴边,肖译慌乱下,任凭心被一寸一寸揪紧,开始口无择言。
沈顷和他,都有一双多情风流的桃花眼。
”说到年龄,我比你年长,若说像,也是你像我。”沈顷不疾不徐,开始赶人,“肖少尽可以待在这里。”
——“只不过,再锲而不舍地打扰,以后你还能不能见到她,我可就不敢保证了。”
若留体面,彼此还能有正常交流见面的机会。
可若是紧揪着不放..........
等到那扇门再次阖上的时候,肖译知道,她和他再也没有可能了。
酒精灼烧胃壁,漫天的绝望卷过来,他眼前像是被成片的乌鸦掠过,世界沉寂。
他麻木沉醉到不能自已。
那个哭着大声安慰他,一辈子都要陪着她的姑娘,终于在他不自知的忽略下和不勇敢的懦弱中,消失在了岁月的轮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