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种繁杂的思绪并在一起,成功地让连棠浑浑噩噩起来。而这份不清醒,也一直保持到了晚饭桌上。
她仍然陷入在自己的情绪之中。
......
连蕊下来以后,连母的餐桌布菜也摆好了。
一群人围着坐下来。
连父喜气洋洋的,开了瓶红酒,“也没布置什么大菜,见笑了,总之,欢迎你们来。”
沈老爷子点点头,看向一旁的沈顷,不经意间开启了今天的话题,“之前和他提过很多次了,要过来拜访一趟,总被他以忙为由推辞了。”
“老爷子哪儿的话。沈顷目前被予以重任,理所应当要忙碌些。”连父自刚才沈顷进门,就好好地打量了他一番。
相比于周围人的评判,连父更相信近距离的观探和接触。
之前周遭人对于沈顷的评价颇高,无外乎是关于他品行端正,清心寡欲,翩翩如玉之类的介绍。
如今看来,所言不虚。
不卑不亢,气质温润,眼神清明。
但这只是表面,那不见的,尖利的锋然,尽数藏在隐蔽的刀刃处。
往往如此这般的男人,都十分强大。
对于沈顷,连父还是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