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柔着的身,还有随着动作缓缓打开的馥郁,那凝着闷着的玫瑰香,又因为两人的靠近,缠绕连绵,霸占着死死不愿绕出去。
她红唇水润,从江寂颈侧擦过,转瞬即逝,而后状若无意的,在他耳畔吹了吹气。
江寂喉结微动,随即朝着那端吩咐,“不许任何人进来。”
话落,他便利落地摁掉了连线。
她就坐在他座椅的边缘,手里攥着的口红底端镶了细碎的金,和江寂的白衬衫形成了鲜明的对比,是张扬和冷然的对照。
季明珠用口红底部点了点他的衬衣,勾着唇,“江总,借用一下你的领口?”
季明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迷糊之间,她只觉得身侧的那个“长枕头”骤然变得有温度了。
她头蹭上去,用脑袋抵住乱揉了几下,发现较之昨晚的手感。好像还变得更坚硬了点。
思及此,季明珠还喃喃了几句,类似于“这么长就算了”“枕头怎么能这么硬”“有点热”之类的话。
季明珠眼皮耷拉了会儿,侧躺着睁开眼。
屋顶上悬着的水晶吊灯泛着暗淡的光,是清晨了,外面雾蒙蒙的。
她随意地蹭了蹭,视线再转回身侧,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