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摆好的架势动作以及那不可一世的气焰,都在瞬间,被悉数浇灭了下去。
“明珠,怎么是你来开门啊?”听江母这语气,还透着点不能够轻易察觉的可惜和遗憾。
方才的摆架子,怎么看都是安排给了江寂。
江母拎着包,也是自来熟,推着季明珠进了房,“先进去,外面冷。”
“伯母,我这几天都在啊,刚刚你以为是谁?”季明珠望着她,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不得不说,刚刚那一瞬,她也被江母给震慑住了。
面对较为熟悉长辈的那般气焰,就是换做是江寂在季少言面前,估计也......差不多?
季明珠心里没底,理所应当地给江寂扣了顶帽子。
“还能是谁,我还以为是江寂开的门。”江母进了屋子,“欸——他人呢?”
“不知道,我也没看到他人,不过之前早上的时候,他去洗澡了。”季明珠招呼人坐下,还没拉人到沙发,就听到江母意有所指地“哦~~”了两声。
季明珠:?
江母目光如炬,盯着她,“早上......他还去洗澡了啊?”
季明珠脑子卡壳良久,蓦地不知怎的,瞬间就明白了江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