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空旷的柏油马路,不会再和谁两相交颈而吻,不会再和谁肆意造作,不分任何场所地做着有情人之间独享的床中事。
不过到了现在,她觉得,还是得说点轻松的。
“江寂,我们去玩大摆锤吧。”
“............”
“哈哈,我就是想了,你陪我啊!”
......
两人用过饭后,度过了午后犯困犯懒的两小时,又休息了半晌,江寂才允许出门。
今天的阳光格外明媚,比起昨天,要来的更加好。在园内,季明珠还能听到藏在树上的鸟叫蝉鸣,大概也都是热的不行了。
季明珠又带了顶帽子,仔细地做好了防晒工作,这才敢在烈日当空下行走。
不过说真的——
江寂完全就是一座行走中的冰山,即便是到了夏天,也是如此。
休闲的衣服被他穿的清清爽爽,头发丝儿都冒着冷气似的。
他皮肤泛着微凉,碰上去格外的舒服。
这个时候,反倒是季明珠抢着去贴紧他了。
江寂觉得好笑,“早上还说我太欺负你了,要我离你远点,现在自己惹上来?”
“那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