势必要隔很久的趋势,其实也有一部分,是因为江寂的原因。
俗话说,饱暖思那啥欲。
季明珠和江寂在一起以后,可不就是这样的吗。
她手里攥着最后那个氢气球的绳子,绕在指尖把玩,“不过江寂,她们应该认不出我,我没有露过正脸,她们就算是好奇,也不可能百分百确定那就是我。”
“嗯,但其实挺好认。”江寂应了声。
他这般说,十足的认真。
相识这么久,哪怕是一小段她的声音,或是一晃而过的她的背影,不管再怎么打码模糊——
江寂都能够认出来。
“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吗?”季明珠抬起手来,掐了掐他窄劲的腰。
“现在天气好了点,我们继续去玩?”
说着,季明珠抬头看了看天空,撇去下午乌云压顶,山雨欲来的昏暗,夏季特有的阳光复又懒洋洋地洒下来。
地面上被雨水拍打过,继而被游客踩来踩去的湿l滑地面也很快地蒸腾干了水分,湿一片干一片。
“等等。”江寂制止住季明珠要走出去的动势,抬手拦住她,“你嘴边。”
“我嘴边怎么了?”季明珠随身携带的小挎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