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
江寂食指搭在唇前,稍稍掠过,低头冥思。
他难得怔忪,身后的门被不紧不慢地敲了两下,随后那人没经过同意,便擅自走了进来。
江寂听到动静,侧身望过来,刚想冷声命令,看到来人以后,及时地收了回去。
但这也不妨碍他不搭理对方。
江寂径自在书桌前落了座,拿过刚才会议室里讨论的方案,开始批示文件。
肖译被视如空气,登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这么大一活人,看不见?你够哥儿们吗!”
肖译说着也没客气,随意地拽过黑色的椅子,直接坐了下来,顺带翘起了个二郎腿,姿态闲散。
他手指放在膝盖的关节上,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
“刚才会议结束的时候你也不等等我,一进门你又在窗口装忧郁,江寂,你也真行。”
江寂懒懒抬眼,“你很闲?”
“嗯啊。”肖译当真应了两声,“会议忙完了,我没事干啊。”
“没事干就回去。”江寂垂眸,听语气,并不打算和肖译一起聊下去。
今天肖译出现在江氏也是凑了巧,晚上的宋家满月酒宴,他也是去了的。
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