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灯光下,他半边侧脸隐匿在阴影里,唇微微抿着,直成一条线,利如刀锋。
虽然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样,但是江寂长眸垂下,稍稍敛起的安静样子,看起来,竟然还有种不易察觉的温柔。
人模狗样的。
睫毛比女人还长。
“我看起来很可怕?”
静默间,江寂倏然来了这么句,打破了游离在空气中的安静因子。
“啊?”季明珠不明所以地应了声,没搞明白他这是什么意思。
“你颤什么。”
江寂缓缓抬眸,看了她一眼,复又低下头去。
“”
她那是颤吗!
她那是痒的!
“应激反应!这个很正常好不好。”季明珠看着眼前的他,突然提议道,“江寂,要是我这样对你,你能保证一动不动吗?”
她想象了一下那种画面,突然觉得还有点美。
不过肯定不是擦药了,她一定是容嬷嬷附体,给他扎针的那种!
江寂不咸不淡睨她一眼,“浴室里都有防滑垫,你这样都能摔倒?”
是有防滑垫,但是谁规定了用了防滑垫就一定不会摔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