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明珠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醒过来的,迷糊之间,她只觉得身侧的那个“长枕头”骤然变得有温度了。
她头蹭上去,用脑袋抵住乱揉了几下,发现较之昨晚的手感。好像还变得更坚硬了点。
思及此,季明珠还喃喃了几句,类似于“这么长就算了”“枕头怎么能这么硬”“有点热”之类的话。
季明珠眼皮耷拉了会儿,侧躺着睁开眼。
屋顶上悬着的水晶吊灯泛着暗淡的光,是清晨了,外面雾蒙蒙的。
她随意地蹭了蹭,视线再转回身侧,定睛一看,直接愣在了原地。
江寂的脸近在咫尺。
比昨晚睡前的距离还要近。
近到,她能够依稀分辨出他敛下着的眼睫,纤长浓密。
冷白的肤陷入深灰的床褥里,如玉一般,精致清隽。
其实江寂眼睛才是生的最好,内勾外扬,末梢长挑,勾魂摄魄。
冷静睨人的时候,幽深似谭。
有人说眼睛是通往心灵的窗户,江寂却与之相反,有时候,就连季明珠都不能和他对视太久。
季明珠懵然了会儿,还没来得及想通两人为何靠这么近,下一秒,面前的人缓缓地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