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雯雨从冷宸庭的房间跑出来,路上正好和上楼的保安迎面撞上了,行李箱被也撞得脱了手,但是伤心欲绝的她根本无心行李了。被撞倒在地上的行李箱,她连看都没有看一眼,就径直的跑出了酒店。
她虽然来过一次巴黎,但是那次是一直跟着邦尼特夫人,而且中间也没有去过其他的地方,一直都是酒店和展馆两边跑,所以对于巴黎她几乎一无所知。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巴黎的夜景美不胜收,可是落在一个伤心的女人眼里,什么美景都与地狱别无二致。
她不知道跑了多久,终于力竭了,双腿的肌肉酸胀不堪,甚至有些麻木了,双脚像是灌了铅一样的沉重,嗓子也干咳的冒烟。
脚步逐渐的慢了下来,身边的景色也才渐渐变得清晰起来,夏雯雨抬起手臂使劲的在脸上蹭了蹭,擦去从眼睛里面流出来讨厌的苦水,抬眼在沿途搜索着卖水的地方。
忽然一个手里拿着酒瓶的男人出现在她的视线里,这会的她根本就不在乎是酒还是水,只要能够熄灭自己喉咙的火。
夏雯雨就寻着那男人走过来的方向找了过去,走进了一个僻静的胡同,在胡同的深处,有一道敞开的大门,她想也没想,就走了进去。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