劝劝她!”
陈芳欣慰了些,挥手让她赶紧拿上楼去。
房里,安然把桌上、床上的东西丢砸到了地上,清秀的面容渐渐扭曲,不断的踩来踩去发泄心中的愤怒。
陈落进门时,被满地的东西惊到,似乎是连落脚的地方都没有了,“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突然这么大的脾气?”
安然满脸怒容的坐在床上,没声好气的回道:“爷爷他们的生意受挫了,拿我出气呗!”
“生意受挫?不应该呀!”安家虽然在A市算不上是首屈一指,但实力也不弱,“怎么个受挫法啊,还有人能骑到安家头上去?”
“说了是生意上的事情了,我哪里知道那么多,你别问了,”安然神色不耐,不欲再多说什么,其实她说的是假话,受挫的原因的确在安然身上,就是在饭桌上那一顿冷嘲热讽惹得祸,安爷爷和安父约见冷宸霆和其他几个A市大佬很多次,都被人以各种原因拦着,后来一打探,才知原因出在安然身上,她得罪了冷宸霆。
“我就问几句而已,你怎么这么大的火气,”
被她埋怨,安然熄了点心里头的火气,问道:“上次我给你的东西你送过去了没?”
“送了送了!保准万无一失,到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