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算是报应了,夏雯雨怎么可能愿意帮她,费了些力气抽出自己的手,正色道:“我和她没什么关系!”
“夏雯雨!”宁月白尖叫道,盯着她的眼神像是染了毒一般,“你什么意思,翅膀硬了找到靠山了,都学会忘本了!”
“忘什么本?您说的可真有趣,我可一句都听不懂,”心头有一簇火苗在燃烧着,夏雯雨讥讽道,“这里不是撒泼的地方,您要是找亲戚走错了地方。”
盯着她气得发青的脸色,夏雯雨笑了笑,心中尘封多年的愤慨逐渐明晰,什么忘本?她的脸皮这么厚难怪能嫁给夏国均,两人旗鼓相当的令人恶心。
话都说到了这个份上,拦住宁月白的人更不会让她进去,夏雯雨当着她面,气定神闲的进了门。
难以言说的恨意从宁月白胸口升腾起,盯着夏雯雨的后背,恨不得在上头烧出个窟窿来,她当初怎么不亲手掐死这个祸害,一了百了,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