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的一个房间,中间被从地上一直到梁的落地罩隔开,再往里走近再一瞧,嗨,居然没有砌成炕。
屋里靠南墙有一张黄花梨的木床,轻纱幔帘垂下如同蚊帐。一个大衣柜占据了一侧半堵墙,边上有个小门。
梅老没去推开这道通向耳房的门。齐家小贼倒是学有所用,还真捣鼓成暖气,不然就冬天不睡炕可真不行。
梳妆台过去就是靠窗口的一张绣架,而窗台下方有个刷了油漆的“铁片疙瘩”上方正摆放了几盘盆栽。
隔着落地罩另一侧外间,相对应的地方就是水平线上的一张画案,再过去就是靠墙角落的画缸,画架。
相对窗口的南墙,与里屋木床同一排的就是两扇书橱和木箱叠在一起形成的高低柜,占据了整个墙面。
“可算是闺房了。好,就该这么整,雅。等天冷了,地上再铺上几块地毯,落地罩挂上帘子,更妙。”
与赞口不绝的梅大义不同,梅老更关注的是从这一点一滴现有的摆设上看出关平安对所学的才艺还是没想放弃。
他是极其赞成这一点的,虽说学习主次要分得轻,但不是代表着学了的东西就不用再时常练一练。
大概粗略参观完东屋,梅老率先一步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