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打手势之时,关佑已经很有眼力劲儿地去梅老的书桌前,拿来一叠儿空白纸和三根笔。
桌上钢笔不够,其中两支还是铅笔。
回到茶几前,关佑见到梅老从上衣口袋拔出一支钢笔,他也没拿起多余的一支笔写出心里疑问,反而开始砌茶。
这一夜,他们究竟又在白纸上都写了些什么?除了关佑在场,无让知。就是守在外面的关平安也不知。
她没去追问她祖父究竟是做了多大让步,才能福及子孙;她更没有就“面见”这一件事再提起只字片语。
唯有这一晚有意避开回去过腊八节的齐景年,他在次日回来后问她情况如何之时,她笑着点零头。
不是她信不过齐景年,而是她也不清。心情实在很复杂,一场博弈,有她一家人在,她祖父早已输了。
她只能暗暗安慰自己,输了也不是便宜谁。华夏大地,华夏子孙,关家世世代代都是华夏子孙。
腊八一过就是年。
而这一年腊澳次日,恰逢公历的新年一月一日。
此时节虽然正值“三九寒”,但伴着两个节日的到来,年味儿也一比一更浓烈,各大商店的供应种类也丰富了很多。
住城里备年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