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地点头。霉老头确实说急不得,他和他小弟子俩人自然会商量。
原来在这等着他。
要不是不合适,关有寿差点笑了。“别气哈,咱们爷俩肯定比先生亲。你瞅咱们都姓关对不?”
梅大义好笑地拍了下他的腿。
开了句玩笑话,关有寿见他心情好转,开始还是将未说完的话也给说了,至于义叔如何折腾先生?
他可不管。
闹闹挺好的,不然就二老在京,这日子该多寂寞。
“先生在信里跟我提了件事,叔你可能还不大清楚。近来上面有计划恢复大学招生工作,这次跟以往不同。”
怎么个不同法呢?以他先生在信里的说法就是已经确定有部分大学生来自于在单位表现特别突出的人。
而这部分人一经单位和当地g委会推荐审查合格后即很有可能成为大学生。具体的细则可能再过一个月就公布。
先生的意思,调不调动工作都无所谓,其实基层也有名额,以他如今的情况,也不担心没机会上大学。
问题是现如今关绍宽让他被动,再得知老太爷的遗嘱,他这个弟子是否想要改动一下计划?
先生就让他再多加考虑一二。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