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打麦场霎时间响起稚嫩的哇哇哭声,公鸡的哦哦高叫,还有四处惊起的鸟啼声……
这一幕时常让无良的大人们帮着赶走毫无惧色还拍着翅膀的大公鸡的同时,也乐得哄然大笑。
忙,到处是汗流浃背的一片繁忙。
这边关有寿还在割着麦子,原本跟着后面扎捆的叶秀荷也轻松不了,手脚灵活的大娘代替了她的位置。
——她也被调去割稻谷。
为了抢收,现在已经一人顶俩用。
尤其麦子和稻谷这些细粮,不止为了完成即将到来的公粮任务,更是这两样比苞米更难伺候。
苞米收割了还能掰下来直接先放楼子里晾晒,但这两样作物,工序多了不说,要是来一场狂风暴雨,一旦伏地,更要抓瞎。
要不怎么说与老天爷争时间,以前不是没遇上这样的情况,不止下暴雨,还连绵不断地下着小雨。
麦子和稻谷全发芽不说,提前抢收回来的一部分还全靠各家各户的大火炕烘干,不得不先重点照顾。
到了大中午饭点,照样在田间地头吃饭。
今天一早生产队杀了猪,每家每户也能按人口领了肉,加上队里送来的肉汤,倒是有了油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