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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你的眼神,低贱的下人!”娇娇怒骂。
任文心不语,似乎连跟她说一句话都觉得肮脏。
“娇娇,何必为一个下人而动气。”温母柔柔的说道,语气里,却有一丝不容抗拒的威严。
但刚才,那么生气愤怒的人,不知道是谁?
“说吧!你想怎么样?”冷冷的看着温母,语气充满着厌恶。
对她们这些豪门的嘴脸,她现在,还真是看了够,了解透彻了。
“很好!”优雅的擦了擦嘴,温母的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也不拐弯,你究竟要多少钱才肯离开温家,离开子言儿。”温母的声音虽淡,却有着不容拒绝的命令。
虽坐在轮椅上,但那抹不容让人忽视的傲慢,瞧不起人的眼神与神色,令人打从心底厌恶。
“我以为,上次跟您说得很清楚了,如果温夫人把温家一半的财产双手奉上,任文心自然会离得远远的,永世不让你们找到!”冰冷的话出口,任文心气定神闲的看着众女人难看的脸色。
张了张口,三位贵夫人想讽刺的话愣是卡在了喉咙里,接着,便是一幅看好戏的神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