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口的任文心,并没有注意到她的这一举动为别人所带来的震撼,也没察觉,她本是厌恶温子言的,现在,自己却主动亲密的拉起他的手,那样的动作,陌生而自然。
被任文心纤手握住的那一刹,似被电麻了一下,让他微皱起眉,想厌恶的甩开,却在看见任文心脸上担忧的温柔表情而作罢,就那样,默默的,任由任文心牵着他,往她的方向走
“任姐姐,这是你家吗?”一进任文心家的门,肖晓晓便按奈不住的东走走西顾顾,这里摸摸那里碰碰,眼里闪烁着好奇。
“你呆在这别动,我去拿棉花药酒。”任文心急忙的拿来所需的东西,撕开温子言的衣袖,小心的为他清理伤口,眼神专注,手法轻柔而仔细。
这样专注且温柔的任文心,是温子言所没见到的。那好似他是她生命中重要的人,那极其专注心疼的样子,令温子言心中一暖。
“怎么了?很痛吗?那我轻点。”正在垂头为温子言处理伤口的任文心抬头,问着温子言。
“你是不是爱上我了?”为了掩饰心中的尴尬,温子言轻咳声,说道。刚刚,看到她的那发丝垂了下来,挡住了那另半边的脸颊,手竟鬼使神差的伸了过去,如果不是任文心的打断,他想,他真会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