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等你离开时一并算。”任文心起身,走去厨房时抛下这一句话。
“臭女人。”温子言低咕。刚还对她抱有一丝好感,认为她有可取之处,现下,因她的这一句话,没了。
钱,钱,钱,这女人心里除了钱,还有什么?真是个守财奴,温子言低咕。
靠在沙发上,疲惫一下子袭卷而来,感觉好累,不一会儿,温子言便沉入梦中。
任文心去厨房温热了下粥,来到客厅时,便看到温子言如小孩般的蜷缩在沙发上,眉头轻皱,熟睡着。
茶褐色发丝稍显凌乱,刚毅英俊的脸庞,长长的睫毛把那双深幽如潭的黑蓝色眼睛遮起。睡着的他,比醒着时可爱多了,像个小孩子,纯真可爱。
想起之前他
一阵微风吹来,温子言瑟缩了下,任文心才发觉,窗户被打开了,他又只遮了一块浴巾,这样睡着,难怪会冷!
关上窗户,正想摇醒他,手刚触碰到他的身子,便被那滚烫惊人的温度给吓缩回手,纤手覆上他的额头,再覆上自己的额头,明显的,他的温度要比自己高得多。
发烧?蓦地,脑海闪过这二个字。
从旁边拿了一块毯子,替他盖上,自己则坐在沙发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