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得他发火,暴燥得不像自己。
“女人,你有种!”既然她都不怕浪费,他又何必不舍得。
只听“嘶”的一声,任文心那件红色雪纺上衣就被撕开了,变成了几块破布,为自己包扎住受伤的脚。
从架子上拿了一块浴巾,遮住了重点部位,打开门,一瘸一拐的走出,手里还握着任文心那件已成破布的红色雪纺上衣。
“你,你——竟然撕了我的衣服!”任文心愤恨,瞪着一瘸一拐朝她走来的温子言。
这衣服她才穿二次,就这样被他给毁了,太过分了!
“女人,你这有没有小刀,打火机,或者,蜡烛也可以。”没有回答她的话,因,事实已摆在眼前了,疲惫的靠在沙发另一头,问着另一头的任文心。
本以受伤的身体,再加上跟她扯骂,身子已是疲乏,只想把子弹取出来,再好好睡上一觉,没力气再来跟这女人讲道理,扯了。
任文心不语,只是伸出了右手。
“干吗?”温子言愣住,疑惑,他是要她拿东西给他,可不是他有东西要送给她。
“你是真笨还是装傻?”任文心收回手,瞪着他。
“这么说吧!天下没有白拿、白用的物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