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文心,你这个蠢猪!”温子言在心里嘀咕道,手摸到了口袋里的支票,心里真是有口难言,千万种滋味交织着,让自己无法不心痛。
他虽然知道,她是真的需要钱,可是还是为着她用了这样的方式而生气不已。
“你跟我进来吧!”燕姐微微一笑道,“我是文心的小学同学,以前关系还算不错。你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和我说。文心跟我说过你的情况,像你这样的情况,找工作是有点不容易的。但是文心说你长得一表人才,可是陪陪酒,我就让你来试试。你知道,做我们这一行,有风险,但是收入高,只要你懂得让客人开心就好了。如果有富婆愿意包你,那么,你说不定就好可以赚个瓢满钵满。我直接一点说,文心不想让你在这里受委屈,所以只答应你在这里工作一个月,以后的事,让我问你自己的意见。要不,你先在这里试试看,以后再做决定,好不?”
“一个月工资有多少?”温子言侧着脸,很不屑地问道。
“工资啊,文心已经从欠我的钱里退了啊!”燕姐一愣。
“那是多少钱?”温子言瞪大眼睛,凌厉地看着燕姐,目光仿佛利剑,可以杀人于无形一样。
燕姐不由地有点心慌,忙道“一万块,以前文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