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啥意思啊?我看啊,你就是一无赖,一个神经病!”任文心越说越气,连手都发抖了。这个男人,说什么不好?要说自己怀孕?真是该死!
“你说我神经病?!”温子言被说得面红耳赤。
“难道不是吗?好端端的赖上我,说自己是什么公司的老总,还要我的钱,还赶走我的客人!我一想到你的脸,我就想吐!”任文心不依不饶。
“你够了哦!我从来不打女人,难道你要让我今天破例?”温子言也瞪大眼睛,从来没有这样生气过。以前在公司,谁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今天,这个风也会吹倒的女人,竟然这么污蔑自己,“你以为我会愿意承认一个不是自己的女人为自己的女人吗?要不是陈搜说你有孕了,又问我是不是孩子的爸,我看看你身边也没有别的男人,也许这孩子是意外得来的。或许你有什么苦衷,想想你一个女人要撑起一个家业不容易,我只好承认了,心想以后替你找个好男人嫁了,也算还了这些天在你家白吃白住的情。没想到你这个女人,还真的不知趣!我才不愿顶着这样一顶乌纱帽过日子!要不是我现在无家可归,你以为我会稀罕你这个‘蜗居’,会稀罕你这个一个丑女人?!”
“你?!我?!原来是这样!可是,可是,你既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