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上。江皓宇到是不拦着她,只是淡淡的说道“姜施韵,这么做,值得吗?”
“那是我的事儿,就不劳您费心了!”姜施韵说。
江皓宇不再说什么,只是吩咐司机送她回家。
终于进了家门,姜施韵一个人,放下包,直接坐在了地上,半天都没起来。她把头埋在了膝盖上,心情低落到了谷底。她甚至都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她把自己活成了这么糟糕的样子。
姜施韵收拾了下东西,打了电话医院,跟护工姐姐说,学校这边有点事儿,让她帮忙转告妈妈,自己可能要出去几天。
姜施韵坐着车来到了爸爸的墓地。
这个时间墓地这样的地方清冷的很。
“爸!”姜施韵对着姜伟祺的照片喊了一句,然后坐了下来,她从包里掏出了两瓶瓶白牛二,打开盖子,一瓶放在父亲的照片前,一瓶自己拿着直接对着嘴喝着。
她没有说话,一直看着父亲的遗照安静的一口接一口的喝着酒。
“爸。”不知不觉,一瓶子白牛二下了肚。“你怎么都不喝,你是不是舍不得啊!我来帮你喝。”她说完,拿起遗照跟前的白酒继续喝着。
“我错了,爸,从一开始我就错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