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侍女轻手轻脚地推开了北月郡主的房门,示意古墨二人可以进去了。
见此,古墨的事实便和君灵鸢一前一后进了门,君灵鸢也终于看见了这位听了无数次名字,却未曾谋过面的北月郡主。
只见北月郡主身着着一袭素白色的天蚕丝广袖襦裙,头上没有任何多余的装饰物,仅有一条同样素淡的白色带微微束起她的长发,见二人进来,她慢慢地抬起了头,眼神落在君灵鸢的身上,带着几分丝毫不会让人感到不舒服的好奇。
那一双明眸轻动间似有秋波流转,她只静静地坐在那里,手中执着一个素雅的青瓷杯,缓缓地啜饮着杯中的清茶,静谧美好得仿佛是一幅难得一见的水墨画。她时不时轻轻地咳上一声,似乎风一吹便能把她吹跑,娇弱得让人忍不住打心底升起一抹怜惜。
君灵鸢也不例外,只一眼,她便忍不住想要呵护这个脆弱得似乎随时会碎裂的瓷娃娃般的少女。
“北月郡主您好,初次见面,您可以叫我子渊,我是来为您看诊的。”君灵鸢声音轻柔,似乎生怕惊动了这位画中仙一样的女子。
“你好,”北月郡主温婉地冲君灵鸢微微笑了笑,声音温和,她似乎丝毫都不对君灵鸢戴着面具这件事感兴趣,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