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用瓷刀切下一小块,手腕轻动,微微运上灵力,慢慢地将其研磨成粉,磨好的粉是极细的,在阳光下晕出浅浅的白光。
她抬手将雪参粉倒入瓷碗,搅拌均匀,最后从桌上的盒子里挖出一勺鲸脂,用灵力慢慢加热融化,和瓷碗中的药汁融合在一起。完成这最后一步,她放松地倚在椅背上,轻舒了口气。接下来只要等微热的鲸脂慢慢凝固,这祛疤用的雪羽膏就完成了。
君灵鸢挽起左袖,垂眸看看了自己的左臂,封印在左臂的碧若流殇如今已经移动到手腕上两寸,那道青绿色的毒线在她羊脂白玉般的皮肤上煞是显眼。这碧若流殇的毒每日都会往上移动一些,待半年后,这骇人的毒线移动到心脏处,她就会毒发身亡了。君灵鸢低低地叹了一声,复又放下了挽起的鲜红色的广袖,袖子长长地落了下来,被窗户处拂来的清风吹动,在空中微微地摇晃着。
宫门外
古墨身着淡紫色的炼药师袍子,正站在宫门口焦急地张望,当初和那小丫头约好了时间,但他却不知道她到底会不会如约而来,若是不来,那北月郡主的康复就又少了一丝希望……古墨的内心是有些急切的,但碍于身边且站着许多人,一时面上也不好显示出来,他袖内的手正麻花般地绞在一起,一双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