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片的紫痕,泪水在眼眶中急急的打转,却不敢叫出一声来。以往竞价用不上这么多钱,周泽身上也就只带了十万金币,更何况这只是个短期喂养出来的炉鼎,功效本就比不上从小培养的,若不是他已卡在瓶颈期好多时日了,也不会非要拍下这丫鬟的初夜,他暗暗的咬了咬牙,脸色越发的难看。
“十万金币,严肆,你可别太过分了……”
“十万零一。”严肆笑眯眯的开口,“周公子怕不是没钱了吧,这回可没法子继续跟了?”他轻蔑的笑了笑,“可惜呀,这可是公平竞价,正巧我也需要,可没法让你。”说罢状似可惜的摇了摇头,阴阳怪气的安慰他,“周大公子也不是非要这个炉鼎吧,拍不下来也没什么,可别放在心上,回头找人来报复我。”
这话出来,周泽也不好动手,毕竟现在可不是国公府和严家撕破脸的时候,更何况严肆比他早一步先突破了灵徒境,还听说严家家主为了庆祝他突破灵徒境,为他花重金寻得了一个准圣器,这准圣器是一把削铁如泥的匕首,名叫落英,使出来的时候甚至能助他越数阶战斗,严肆宝贝的不得了,每天随身带着。两人身份差距不大,严肆的修为又略胜一筹,还有准圣器相助,周泽也只能强咽下这口气,就是脸上铁青,说不出来的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