陋的疤痕,似乎在狰狞。
红珠低着头,看不见表情,坐在大盆中脑袋很混乱:“既然不要了,为什么还要来……”
久久,水凉了,才清醒过来,连忙清洗身体。
看着洁白的连衣裙,蕾丝长袖,脖颈也是蕾丝,裙摆很长,蕾丝遮住了伤痕,却很柔软,还有一丝凉意,不扎人,很舒服。
打开门,就看见简拾,看着她湿漉漉的头发,简拾让她坐在椅子上,拿出毛巾给她擦拭。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红珠低着脑袋询问。
简拾:“说真话,你不会想听。”
红珠的手再次握紧,简拾看见,把她的手拨开:“伤口会发炎的。”
“我想听。”红珠。
“那我给你说一个故事吧。”红珠没有回应,简拾也没在意,直接娓娓道来。
“世间千奇百怪,人心难测,而人,也千百种。总有特殊的一类……
我以魂魄心为能量……”
很快,简拾就把方中来找她的经过,起因,都说了一遍,里面,重点强调的则是她的母亲,不知情,蒙在鼓里,却惦念着她,出不来,日益消瘦,形同骷髅。
同她一般,是受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