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看我们是不是要继续针对一下吴川呢？”
燕沧海看了一眼徐明：“不用了，现在的他，我们已经没法去针对了，除非你能让他重新变得一无所有，只有这样，他才会老实下来，逐渐退出人们的视线中。”
“但是如今小企鹅已经成为了第一个吃螃蟹的人，我估计我们就算把他真的变得一无所有，可能还是会有人找到他投资，所以我们没必要在这上面浪费钱了。”
“那我还用不用继续去跟着吴川要账？”
“要啊，怎么不要。”燕沧海理所当然道，“毕竟我们都花出去那么多钱了，肯定要补回损失，而且我会让宣传部门在这个问题上多做文章用于施加压力，所以你就给我放心的去要，不用担心什么，如果吴川一旦有拒绝还钱的要求，纳闷就直接要求强制执行。”
“好，我知道了。”徐明点点头。
就在他准备起身离去的时候，忽然他想起杨青对于吴川的态度：“对了，董事长，杨青对吴川的态度似乎有点……”
徐明想了想当初杨青见到吴川的眼神，继续道：“似乎很不一样，远远不像两人有过过节的样子，更像……是分手的情侣？”
徐明也不敢确定，所以只能用疑惑的语气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