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差不多了。
而今天如果不是徐梦这一通电话的话,说不定他还真想不起来。
可当吴川拿出手机准备给在大洋彼岸的顾诗念打电话的时候,又忽然呆住不知道自己打过去该说些什么。
说一声生日快乐,然后聊聊家常问个好?
这样不是不可以,但对于顾诗念来说,这样的问好可能多如牛毛。
坐在电脑前想了很久,最终吴川久别的拖延症犯了,收起手机摇了摇头:“算了,还是等晚上再说吧。”
扭头看了一眼凌乱的床上,吴川想去睡觉却发现自己已经没了困意,最后他干脆决定起身去洗漱,然后接徐梦一起去录歌算了。
一个小时后,还是苗语的那个录音棚。
苗语看着戴口罩一言不发的吴川,又低头看了一眼手里的歌词,眼里不由露出一丝惊讶,这才多过了久啊,吴川居然又写了一首歌。
虽然这首歌的歌词很直白,但苗语预感它绝对会火。
这次录歌吴川没有再指手画脚,要求这个要求那个,对于他来说这次来只是闲着无聊打发时间的,而且这一首歌只是一首口水歌,只要声音清脆再加点辨识度,谁唱都一样……
虽然吴川没有任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