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那日本不是佟无为当值,却是他替换了阿巴若太医,后来微臣派人跟着,竟发觉她的府邸有乌兰家来人,以后在查,她见过乌兰娘娘的贴身宫女槿薇!”
“果真是畅嫔,自西西觉罗氏死后,她最是恨成嫔,而后品红花和冰会上,她更是怨怼本宫!”
玉斟一拍供桌,无比生气。
“娘娘,咱们虽知这些细微末节,可不足以告发畅嫔下砒霜谋害阿哥与妃嫔,佟无为也是隐藏得好好的!”
“下砒霜的,并非只有畅嫔一人,皇后怕也是与畅嫔联络的,一人杀母夺子,一人报仇雪恨,杀之利。逐之,恐构诸侯;以归,则国家多慝;复之,则君臣合作,恐为君忧。不若杀之。”
玉斟猛然间望着窗外头的星月,半数被黑云铺城,隐隐月黑风高之势。
“如今,唯有这么一计,中毒之身,解药难救,只能以毒攻毒!”
玉斟细细贴耳告诉煊烨他的活动,煊烨不禁汗涔涔。
“可是若宣嫔娘娘真挺不住?”
“控制好剂量,死不了人,等尘埃落定,本宫自会与宣嫔说明!”
“是,微臣这就去办!”
冬日沉雪罢,星色甚明,伴着月色袅袅复皎皎、银光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