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说玉斟自那日与安宁宫争吵罢,二人就再未见面,一时间后宫流言四起,竟是将谋害八阿哥的脏水一股脑儿泼向宣嫔与玉斟。
“你说,这事儿真是宣嫔与睿妃做的吗?”
惠嫔向来无甚主见,难免听风是雨,此时与永嫔,春嫔,钮祜禄氏,古讷氏,兆佳氏品茶赏花,几人说话间听了惠嫔这样说,钮祜禄氏眼睛不住转动着,思索打量着周围人的态度。
“不能吧,睿妃姐姐与宣嫔妹妹何苦这样?”
永嫔递了个眼色于春嫔,春嫔明白,当日几人连同扳倒那古斯特氏时,便是互通心意。
“我看这里头的水,很是深,怎么就这么凑巧,搜到了那被砒霜浇灌的梅花树?还有那多福与积瑞,都不是宣嫔跟前伺候的旧人,怎么东窗事发时他们清楚得这么多?”
莞柔喝罢一碗羊乳,擦擦嘴,大大咧咧地。
“哎,咱们在这里说三道四也无用,得看皇上怎么定夺,左右这宣嫔也是生出了与那古斯特氏一样的心思,却不知是为了自己的儿子还是旁人的,那不还有一块儿玉佩吗?”
惠嫔也是瞧着几人,心里头不知听信谁的好,自是懊悔说了不该说的,便是又把话头引向别处。
“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