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说什么?”
宣嫔也是懵了一脸,猛然起身,却被玉斟拉住。
“且听听莞柔有什么要说的,若是误会立即解开才好!”
玉斟会意一笑,使了个眼神过去。
宣嫔也平静,却是珠帘后的皇后大惊失色,银珠子阵阵摇晃,乒乓作响。
却是真实的事儿,索绰罗氏依然是戴罪而死,若是瓦琉哈氏在出些什么差错,那就是不单单是一个人的大错处,定是给自己扣上一定不能审时度人的大帽子,许多人将会在背后诟病。
“莞柔,莫言无言乱语,宣嫔是本宫看在心底的,断不会下毒害人,更何况好处再何?”
“皇后娘娘莫言着急,姐妹们也是,嫔妾就是问问宣嫔娘娘,大家都不要着急?宣嫔娘娘,您家的采莲明是喜欢青绿色,为何现用大红色的手帕子?”
采莲恭敬一礼,施施然眼不红心不跳,不做亏心事不怕夜敲门,微笑着冲钮祜禄氏回话。
“回皇后娘娘,菀主子,也是奴婢不才,花败之躯的喜好也能令菀主子记住,是奴婢福气,现下奴婢就回了皇后娘娘,菀主子,奴婢的确喜欢水绿色不假,这手帕当时奴婢择取的也正如菀主子的话外意思所说,是菏泽翠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