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自己的懿祥宫,事儿去看看惠嫔,成嫔,事儿接待儿媳妇与东西二妃,再或者挑弄挑弄自家女孩儿,也是索然无味起来。
“奴才给睿妃娘娘请安!”
来的人是钮祜禄氏的大宫女,飘桂。
玉斟等一众妃嫔皆被请进金玉宫听事儿,皇后抱恙卧在榻上,抚摸着窗珠子铃里啷当作响,垂帘听事儿,给了钮祜禄氏主持此事儿。
“难为皇后娘娘了,一身病榻缠绵还要处理这些个琐碎,更是多谢莞柔妹妹,肯着帮皇后娘娘打理!”
玉斟看望皇后罢,引得皇后心里更是难受,竟然觉着玉斟这好言好语像是在讽刺自己诅咒自己一般,瞬间也不在多说什么。
“且看莞柔查了什么!”
“是,回皇后娘娘,各位主子娘娘!”
钮祜禄氏从自己的座位上起身,环顾一周行大礼。
“臣妾前些天与梅素一同调查,天不负命,竟真真儿地在药剂师无疑在放檀木的柜子下发现了这菏泽翠竹的手帕子,各位主子娘娘们,你们且眼熟这个帕子?”
“怎么不熟悉,你不是也在我们的寝宫挨个问了吗,还带走好些个没有手帕的宫女?怎么这会子还在这里兴师动众?”
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