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怎么了?可是皇后与梅素又给您委屈儿受了?”
飘桂原是指给莞柔的大宫女,也是知道些莞柔的事情的。
“混账话多,哪里什么委屈,自然也是我做的不好!”
“主子为着皇后娘娘算出去自己,现下又被这群人这么排宣,奴婢可真觉着不值!”
飘桂跟了莞柔十来年,自然懂得莞柔心情。
“哪里来的值不值得?我本就是庶出女,大夫人照顾我也是给了我一条命,我确得好好报答皇后娘娘,为她出谋划策!也是我这个庶出女,只有给族姐谋命,否则活着还有些什么意思?”
飘桂见莞柔如此怅然若失,不觉怪自己多嘴。
“奴婢多言语惹得主子不快,主子恕罪!”
“不怪你!也是我自个儿不争气,不能亲自献皇后娘娘一子,更无恩无宠,竟也连什么主位妃嫔都不是,前头不能给皇后分恩争宠,就只得在后头给皇后娘娘谋算许多,用来补偿罢!”
钮祜禄氏自顾自伤感,寻了御花园一处凉亭歇息平缓情绪,却见一小丫头左顾右盼神神秘秘过来。
“给主子请安!”
钮祜禄氏正揉着眉心闭目养神,却听飘桂低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