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皇后才不在多心,猛然又起身。
“你说,你说咱们陷害睿妃秽乱宫闱,还想,还想烧死她?”
皇后不敢再说下去,梅素抓住皇后的手心。
“都是那个钮祜禄菀柔,平白里看她还是个没什么斤两的,怎么就会出一些混主意去害人呢!”
梅素则眯着眼看向皇后。
“若睿妃真要啰嗦这些破事儿,与她,弊大于利,只会让她与皇上一样难堪,睿妃没那么傻,好不容易复宠,谁会想揽一头脏水?若睿妃真的想纠缠出这件事儿,娘娘也不用着急,这事儿,这主意也不是您出的,自然有别人给您担着!”
皇后这边听了,才放心点点头,也是到寅时过半,困意正浓,遂走一步看一路了,和衣而睡。
寅时过半,金玉宫歇下了,可一旁的流芳宫歇不住。
“这件事儿可算尘埃落定了,也可怜静妃,担了这个虚名!”
芷荟剪了段红烛芯儿,红光摇曳,映着后头半倚半靠的昭妃婀娜多姿。
“可怜?她可一点儿都不可怜,她心思忒恶毒了,还想害死本宫的儿子,若不是你会些把个药理,八阿哥就完了!”
“左右娘娘也泼够她脏水了,这么多的人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