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艺。”
玉斟轻声呼唤,见湖艺这样子,说不出心里有什么感觉。
“嗯?”
湖艺睁开双眼,猛然起身,见是玉斟,脸上洋溢出隐隐欣喜,马上又被隐藏了起来。
“奴才给睿妃娘娘请安!”
“你我主仆一场,不用这么客套!”
玉斟在牢门外,坐在凳子上,隔着条条铁锁,望着湖艺。
“娘娘!”
湖艺呼唤一声,却不知说些什么。
“本宫自然会让你活着回去,你且宽心!”
“是,奴才不会轻易就死,那古斯特氏,还有乌兰乌尤,奴才不会忘记自己的恨!”
玉斟看着湖艺,有一刻动容。
“恨?你自个儿就是被仇恨所蒙蔽,现下又是仇恨让你清醒。本宫不明白,这份恨,你就这般放不下?”
“娘娘是明白我的,竹清死了,我感觉这宫里在没有那样对我好的人,所以,我能不恨吗?只有乌兰乌尤和那古斯特钟翎死了,我心下才能好受,夜里才能不被折磨!”
湖艺喘着气,使劲儿地把住铁栏杆,仿佛要将它攥碎。
“娘娘或许不明白,竹清于我,已是这毕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