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着江平从墙上离去,玉斟的心总算是落下来了,揣起兜子里万贞给自己的那张字条,笑起来好像个小姑娘般。
这件事儿自然也传到畅嫔的延庆宫,畅嫔刚要安睡,下人就来传话。
“娘娘,佳镜宫出事儿了!”
畅嫔这一听,悬着一颗心,也不顾睡觉,起来在宫中兜兜转转,徘徊思索。
“蠢货!没用的东西!我这么助她,她反咬一口害我禁足失宠也就算了,没想到现在还要闹个东窗事发,不行,若是追查下来,本宫也会一同被追究……”
畅嫔越说身子越不住哆嗦。
“乌兰一族前朝的势力算是彻底跨了,这宫里也只有本宫撑着族,若本宫也倒了,本宫的家族,本宫的女儿……”
说到女儿,虽说不如儿子金贵,可到底也是从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决不能不打算分毫,任由别人宰割。
“必须堵住静妃的嘴,让她一个人认下所有罪行!”
“皇上,肃珉阿哥到了,只不过四阿哥状态依旧不太好,抽抽啼啼地!”
“过来!”
万贞让汤他多伦把肃珉牵了过来,肃珉摸着眼泪,也是吓坏了。
“不哭了,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