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也要明白,有自己的巴特尔能依靠,万事自己还得再出力。
转眼间就又到了中秋佳节,望着宫中各处篱笆下面的菊花盛开的盛景,倒有些与泣静的素色宫殿难协,秋色明净,阖宫就像刚刚擦洗过一般。四面晚唱的悲凉歌声渐歇,女人们望着窗户外头,看着自己的这个“家”,终究是一座无法打开的金色牢笼,可是,用富贵金锁锁住自由的不正是她们自己的吗?
玉斟摸着宫禁的大锁,眼眶湿润,如今一个人思量着这宫里十余年的生活况味,一瞬间,才发现自己与易琛早已不是谈情说爱的豆蔻年华,皱纹初起,又生了多少白发?
“十轮霜影转庭梧,此夕羁人独向隅。未必素娥无怅恨,玉蟾清冷桂花孤。”
“娘娘,这是外头送来的月桂盘糕,娘娘用!”
现下伺候玉斟的是一个叫烟桃的小丫头,不过十七八岁的样子,底细干净,宣嫔才敢送进来伺候。
“娘娘怎么又伤感了?可是想家了?”
“中秋了,你不想?”
玉斟淡淡笑着,烟桃大大咧咧地同样笑着。
“想啊,可是我也回不去,不比那些姑姑们家在沈阳城,我是汉人,家在水南,回去一趟就回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