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永嫔说不出的感觉,仿佛这种冷漠与热情并存的神情在谁的身上存在过。
博尔济吉特玉斟!
永嫔猛然抬头。
“你也有儿子,你为我做这么多,也是为你自己做的吧?你借我的手除掉你眼前的障碍!”
永嫔没有说出自己内心真正的困惑,虚晃一招。
“四阿哥与五阿哥差了五岁,再说我的儿子还小,前途如何我还真没开始打算,若说厌恶静妃,我还和她真没有太多纠缠恩怨,只不过是为了姐姐你!看着你们母子虚与委蛇地活着,替你们累!”
宣嫔想出一段很好的托词,永嫔虽然外表是谄媚殷勤的,可在深宫里熬了这么多年,自然一语点破。
“博尔济吉特氏,这一切都是她安排的吧!”
宣嫔登时无语,只是愣了片刻,落叶还未沾地时就恢复了神色。
“博尔济吉特氏在懿祥宫里头,苍蝇都飞不出一只,哪里来的安排一切?”
“有心的人岂是一宫大门一把铜锁可以桎梏的?你也是为了替她沉冤昭雪,替她报仇吧!”
永嫔抿了口茶,宣嫔已知瞒不过,叹了口气。
“静妃这次做的太过火了,一手想害死八阿哥,一手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