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刻意笑着。
“你有什么证据?”
“慎刑司的人就是证据!”
“现下他还活着吗?”
巴音察得意笑容令静妃眉头沉到风中,乎乎凉风从正殿门口穿进,直直地钻向胸口。
“好啊,堂堂个王爷也会做杀人灭口地勾当!”
“比起静妃的手腕儿,本王差得远呢!”
巴音察转身离去,随手甩下一句话。
“娘娘,若无事,本王也不便打搅了!”
巴音察走后,静妃牙齿差点儿没咬出血。
宣嫔见静妃这般生气,心里不住大笑,面色却依旧平和。
“既然娘娘没有证据了,那嫔妾也告退!”
静妃心急,在宣嫔和巴音察处吃了个瓜落,皇后十分尊敬巴音察亲王,故对静妃行为十分不满,夺了她协理六宫之权,昭妃要照顾儿子,便将打理家事儿的责任权托付给她一手提拔起来的宣嫔身上。
静妃心底恼怒,倒也无辙,这后宫还是得皇后说得算。
而后,湖艺如愿以偿,从懿祥宫里被接出来,又听说懿祥宫里头的博尔济吉特氏也染上了春疫。
“这宫里又多了个患时疫的,本宫这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