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了手,坐在一旁,碎碎念。
“娘娘,您可别忘了,昔年她和博尔济吉特氏的勾当,博尔济吉特氏用一卷祈福经就能收买她,现下在要她查点儿什么事儿,岂不是白费咱们的心血?”
静妃沉思一阵,噗嗤一声,斜眼儿盯着畅嫔。
“那喇琬琰心思重,我自然留不住她,可是不知妹妹和成嫔有什么深仇大恨,好像十分想成嫔出事儿?”
“娘娘!”
畅嫔眸光微微闪动,不知道是委屈的泪光还是算计的寒光。
“妹妹现下臣服娘娘,嫔妾的家族又失宠,嫔妾现下是真心想让娘娘在宫里出头,树大好阴凉啊!”
静妃收回目光,不屑道。
“但愿如此!”
“只不过昭妃的八阿哥还没有什么大事儿,倒是春嫔的八公主已经快撑不住了,咱们若在不拿出药方子,到时候本末倒置,惹得一身麻烦!”
静妃恨声载道,并不十分听进畅嫔的话。
“怎的昭妃的儿子病情为何那么轻微,不急,再挺挺,只要八阿哥一死,咱们就拿出药方,到时候皇上回来,也救不回八阿哥,救不了睿妃!”
宣嫔派了采莲和江平,偷偷换了腰牌,跟着送葬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