畅嫔这一下子的冰舞没舞好,径直从空中摔下来摔在冰面上,膝盖被磕伤,在九州殿疼得嗷嗷只叫。
延庆宫的下人们都被责罚,皆是没人一百个板子吃下去,因着又年纪大的宫女,一时间还死了不少。
“我的腿啊。我的腿!”
听着殿里头的惨叫,玉斟在外头与春嫔等人闲聊。
春嫔好奇,探着脖子往里头看。
“这怎么邀宠不成反而成了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冰壶舞并非一朝一夕可以练成,再者冰壶舞起舞冰面,需要身态轻盈,你看畅嫔,虽说节食消瘦一些,可到底也是许多年养尊处优,哪里还有纤纤身姿?”
宣嫔捂着小嘴,喝下一杯热热的咸奶茶,玉斟也没有和她们多说,只觉着最近畅嫔点子这么背?又是毁容,又是摔伤的?
皇后与静妃从殿外近来,又一同查看了畅嫔。
“回皇后娘娘,畅嫔娘娘的腿伤恐怕以后得做下毛病了!”
脸上疮疤不消,现下还落下个坡脚残疾,众人都不禁咂舌感叹,畅嫔以后的日子是难过喽!
“谁上她来的?”
正殿,皇上正发着火,昭妃在一边陪侍,昭妃冰山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