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好把戏害我!还请皇上,皇后娘娘给臣妾一个交代!”
“看来畅嫔的确做过亏心事啊!若说有人报复,何不是畅嫔咎由自取,自作自受?”
昭妃煽风点火,一旁的畅嫔抬起脸没有理会。
“睿妃说得不错,想害人者定是要隐藏得好好的,怎么睿妃偏偏不隐藏自己反而要在钵体下头打上懿祥宫,这不是引得祸水自来?况且,害了你的脸于睿妃能有什么好处!”
万贞自然不相信玉斟会犯得上这种小事,而现如今畅嫔也是失了智,面对自己的脸庞一心以为是睿妃做的,句句针对。
“皇上还要偏袒睿妃?”
畅嫔大声质问,而后万贞指着她,也是毫不客气。
“朕还以为是你故意偷走睿妃的瓷钵抹上品红花汁故意嫁祸,你还怎么说?”
畅嫔惊呆了,她指着自己的脸颊。
“臣妾爱惜自己的容貌,怎会以小失大?”
万贞看着乌兰乌尤,心中的火大的要命。
“先不提你的脸,就说你之前,还不是勾结许多朝廷命妇,有人说,宫里这位畅嫔娘娘,倒比皇后娘娘还要值得尊敬,你以为有了你阿玛这个沈阳城主的仪仗?你可别忘了,现在沈阳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