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得脸,我保证一定会除去端亲王和睿妃这对心腹大患!”
从王府回来,万贞拉着玉斟的手,玉斟靠在她的肩头。
“一晃都快二十年了,咱们的儿子都成家立业了!”
“可不是吗,一晃咱们都是老夫老妻了!”
时间不等人磋磨,彼此不知不觉已经相伴二十载光阴。
“这次只是让皇后娘娘的表侄女漙露格格做了个侧福晋,臣妾倒有些对不起皇后娘娘。”
玉斟想着皇后难能大度,即便是东妃这个妾室的位分也能让自己的身旁人坐下去。
“皇后贤惠,但愿咱们的儿媳也能像皇后那样端庄持重!”
“我倒希望萨仁像我一样才好!”
玉斟故意赌气说着,说完了还把头重重磕在万贞肩头。
“哎!”
万贞揉着玉斟的头,你不疼啊?
“要是想你这样,那咱们的儿子岂不是要被折磨死?”
万贞刚说完,感觉腰间突然传出一股刺痛。
“你这小妮子!”
二人又打闹起来,然看不出是刚刚迎了儿媳妇的人。
后头的仪仗轿子则是皇后的,掀开团金撒花棉帘,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