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这辈子不可能忘掉的人。
这昭妃生不出来。而且使不上力气,太医们还不敢用催胎的方子,一时间接生婆无比焦急。
更加焦急的是赫舍里夫人,她也不顾什么尊贵身份,与那群接生婆一样,一同为女儿接生。
生孩子她是有经验的,自己生下三女两男,可胎胎都是顺利,没有像昭妃这样艰难。
孩子倒健壮好动,奋力地往外爬,可因为头颅略大,且有些胎位偏移,加之昭妃无法用力,僵持不下。
赫舍里夫人手上都是汗渍,她也不顾,端起煮沸后晾了一会儿的温水,投了软巾帕,准备给昭妃擦擦湿透的身子。
先是试了试水温,待觉着水温适当后才准备投洗。
因为忙碌,头发都从发饰中掉出来一些,只得先用手撩上去,这水有不少也沾到脸上,赫舍里夫人不经意用舌头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忙地给女儿擦身子。
不对,怎么有一点儿苦味儿?
赫舍里夫人四处寻觅这略带苦涩的味道,是自己嘴唇上沾了什么东西?
水,她突然看向木盆子里的水,因为这期间她高度紧张,所以下意识将水盆里的水沾起几滴,品了品味道。
苦味,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