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万贞也是与春嫔一唱一和的,沉燕竟吓得疯疯癫癫起来,嘴巴还止不住。
“不,不,不要挖我眼睛,不是我要做的,不是我想做的!”
沉燕吓坏了,只见她捂住自己的脸,痛苦地哭诉。
“都是她,她让我这么说的!”
看见沉燕的倒戈,索绰罗氏忙地想上前捂住沉燕嘴巴,奈何万贞起身,向前,一脚踢在索绰罗氏身上。
索绰罗氏栽倒,头饰乱成一团,身上衣服也被凳子挂住划出一条大口子。
“贱人,朕的后宫里怎会有你这样不安分的贱货!”
索绰罗捂着肩膀,努力起身却不能,已然如当前大势已去的架子。
“皇上,皇上。”
索绰罗氏嗓子都哑了,抓住万贞的脚踝,万贞又是一个巴掌,狠狠抽到她的脸上,她的脸颊火辣如同在伤口上涂抹辣椒,耳朵里更是回荡声声尖锐的鸣叫,是一首又一首的催命曲,她感觉自己快聋了……
“你,继续说,这贱妇还做过什么,要你说了,朕会饶恕你,不对你用彘刑,若你有所隐瞒,那朕决不轻饶,更不会让你轻易死了!”
“是,是,其实除了她让我将这娃娃用花香熏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