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于心不忍才安生对待我!”
说着,沉燕起身,不停磕头。
“我家主子并不是十恶不赦的人,对我施咒后她格外不忍心,待我更是超越了普通下人,但是,我还是恨她,因我的厄运,我的阿玛额娘都没了,都没了!”
沉燕嚎啕大哭,她的话更像是算计好瓦硫哈氏要说什么一般,对答如流天衣无缝,将自己的无奈与主子的惭愧吐露得淋漓尽致。
“那日主子生产时发现的香囊,根本就是睿妃娘娘的,并且主子也知道,原本是残余的反噬导致主子体虚小产,为了掩盖罪恶,二人只能这般设计,合情合理地以为是有人要嫁构睿妃谋害主子,所以为何主子醒来不追究香囊之事,更毫无避讳,对睿妃依旧亲热亲和?”
盘枝错节的关系经过沉燕的疏通,竟然真的成为一条关系网,锁住玉斟和瓦硫哈氏,让她们动弹不得,这场局,虽然只有一个巫蛊娃娃,却是合乎逻辑,在加上沉燕融入生命的哭泣呐喊,咆哮悲诉,一时间,皇后都有些动容。
“这,睿妃,这到底?”
“就凭你在背上割几刀就能让别人相信你的无稽之谈?荒谬!”
玉斟只是一句话,而后瓦硫哈氏气得苍白的嘴唇不停抖动,碰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