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月出头,因着昭妃赫舍里氏的胎已有七个多月,赫舍里夫人于六月初五入宫,照顾昭妃安胎。
“额娘!”
“妾身见过昭妃娘娘,给娘娘请安!”
单看赫舍里夫人样貌,就知是精明干练的女人,眉梢上挑,眸子里的灵光仿佛能看出对面人内心的想法。
“额娘可算来了,我这在宫里都憋坏了,一个能说话的人都没有!”
“娘娘如今怀有龙胎,妾身虽说见娘娘欢喜,可也少不了担忧!”
昭妃亲自给赫舍里夫人斟茶倒水,赫舍里夫人则叙叙言。
“娘娘如今怀着头胎,又是宫里的新人,听芷荟说已有人耐心不下出手了。”
“还好女儿身边有个芷荟!”
赫舍里夫人饮下一口茶,吐出芸芸茶香。
“放心吧,有额娘在,定让你这一胎稳稳当当地生下来。”
第二天晌午,安宁宫中突然传出许多动静。
皇后领着索绰罗氏来到安宁宫,据说索绰罗氏有要事禀报。
“皇上,您想想,崇元皇贵妃的身子为何会每况愈下,臣妾以为是有人害了崇元皇贵妃!”
索绰罗氏言之凿凿,勾起万贞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