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天,早准备一日咱们就多一分胜算,我想着给皇后头一份大礼就是一个失子女人的怨恨与报复!”
芷荟明白了昭妃的安排,笑意簇生。
“娘娘英明,皇后这样表里不一,咱们也不用手下留情!”
“其实皇后还好说,我更在意的是睿妃,我也了解她和皇上的关系,现下还能这么容忍我,真不知背后打着什么算盘!”
“皇上宠爱娘娘,睿妃或许想忍气吞声!”
昭妃和衣坐在床榻上,抚摸着金雀明月软帐,出身低语。
“若我不进宫,或许和他还有些许可能!”
“娘娘!”
芷荟提点,不想让昭妃说出一些旧事。
“他是大明国的人,即便您不入宫,咱们和他也八竿子打不着,头一个不让的就是老夫人!”
“玛嬷好面子,可是难道他没有面子吗?仅仅因为他是汉人吗?先帝的荣景贵妃不也是汉人女子吗?”
“您也知道当年的荣妃是汉人,就因着是汉人收到多少欺凌压迫,咱们尚未征服明国,公子若和娘娘百年好合,那少不得许多掣肘与为难。”
“那我就应该为了赫舍里舍弃我部的真心吗?”
平日